第19页

今天补的数学,程北基础真的很差,一道题需要掰碎了讲两遍才能明白。

而且他还喜欢抠手,听一会儿就去抠手。

江燃刚开始会敲一下桌子,后来实在忍不了,找了个指甲剪来,把他指甲和死皮全剪了。

程北只好一脸菜色地继续听讲。

第一节课,江燃给他延长了四十分钟,把他寒假作业里今天所学的题型找出来做了一半。

“剩下一半也要写,”江燃把桌上的文具收拾整齐,“明天我来检查。”

“啊——”程北像被霜打了的茄子,“明天不是补物理吗?”

“是,”江燃扫了他一眼,“但可以赠送你半小时作业辅导。”

程北哭丧着脸:“谢谢,但我不是很想要。”

“劝你要,”江燃笑了声,“你这水平给人拧螺丝都得嫌你没劲儿。”

“哎哟,”程北坐起身,搓了搓耳朵,“你怎么说话跟陈……谢哥似的,扎死我了。”

江燃顿了下,心里默默叹了口气。

近墨者黑啊!

江燃补习完出来才十一点,他想了想还是先去拿了谢泛的快递。

万一是大件,买完饭就不好拿了。

江燃自认为做了心理准备,但在看到三大箱时,他发现自己的心理准备还是做少了。

他的第一反应就是摸出手机给谢泛拍照发消息,让他下来一起拿。

不料快递员在旁边说:“不太沉,你一次抱一个,三次就拿走了。”

江燃这才上手试了下,确实不沉。

他想了下谢泛抱着箱子上楼的情景。

……想象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