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抑郁症是吗?”
江燃猛地往门口看去,他是想这么说,但嘴还没来得及动。
小姑娘刚才又出去拉人了,还主动给人推开门。
谢泛慢条斯理地进来坐下,一副“这么巧被我听到了”的神情。
江燃瞬时不淡定了。
老板你知道你平时说话声音有多大了吧?
悄摸说话都能被逮。
“大姨,我非常健康,只是不爱出门,”谢泛冲老板说,“我还老点你家外卖呢,不能这么不盼我好吧?”
“哎,没,没有,”老板嘴角抽了几下,“不是说你。”
谢泛看向江燃:“是吗?”
江燃转头看墙拒绝回答。
最后还是谢泛下了单,老板才被赦免一般讪笑着快步进了后厨。
江燃觉得谢泛这张嘴还是挺有用的,至少老板不讲话了,不是全菌操作了。
谢泛坐在江燃临桌,掏出手机在看,上划的速度很快,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在做什么浏览十五秒就赠送两百金币的任务。
“你叫什么?”谢泛的声音打破了安静。
好不容易安分一点的小姑娘适时抬头,噔噔两步跑了过来,扒着江燃裤子,看起来是有些害怕谢泛。
谢泛单看脸倒是能称得上一声帅,但他身上有股说不出来的感觉,整体看着确实让人心里发怵。
尤其是脖子上那一圈英文字母,还是红色的,像是刚把头缝上。
哎,这玩意儿之前有吗?
没有吧?
突发恶疾才有的吧。
“江燃,燃烧的燃。”他屈指在小姑娘头顶的小辫上弹了下,“我以为你知道,我那个照片背面有写。”
“你对你小时候的字那么有信心?”谢泛抽出一张纸擦桌子,“我以为你叫江火然。”
江燃:“……”
幸好谢泛突发奇想的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