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泛瞥了他一眼,似乎在说他净说些没有用的。
“卧室门今晚能修吗?”
“能,”江燃赶紧说,“同小区一个熟人,十几分钟就能到。”
“哦,”谢泛在原地站了会儿,转身走向冰箱,“喝什么?”
江燃老实道:“水就好。”
“没有。”
啊?那问喝什么?喝冰箱吗?
谢泛似乎心情好了点,嘴角微微上扬:“蜜谷茶,红色和蓝色,要哪个?”
江燃没听清,什么屁股茶?
“我最近喜欢喝红色。”谢泛说。
“那就红……”
话没说完,眼前多了一杯蓝色的饮料。 ?
你喜欢喝红色就给人蓝色?
“谢谢。”江燃接过饮料抽出吸管。
他从不把吸管的塑料袋揪下来,都是让它保留在瓶身上,只把吸管从下面怼出来,这样只用扔一次垃圾。
谢泛多看了两眼,觉得有些新奇。
“你在客厅待会儿,我去洗漱。”谢泛关上了洗手间的门。
几秒后,门又被打开。
“过来。”谢泛伸出手勾了勾。
江燃不明所以地过去。
“还是得看着你,”谢泛挤上牙膏,“不然总感觉下一秒你要把房子搬空。”
……
你的顾虑固然正常,但显然还是多余了,整个房间内并没有添置新东西,就连电视柜上的绿萝都还是之前那两盆。
电动牙刷嗡嗡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