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泛收回手机,脸色稍霁:“门锁,记得赔。”
“哦,好。”江燃赶忙应下。
早知道不回来了,好尴尬,这应该是考试周还浪费时间回家的报应。
门框上面的木头都被掰劈一块,江燃用手按了按,自己是没办法修了。
“我打维修电话,”江燃打开通讯录,“一会儿就能到。”
谢泛扫了他一眼,转身进了房间,蹲下身不知道在床头柜找什么。
这是想找个武器出来吗?
江燃边打电话边往玄关处蹭,保证一有危险就能夺门而出。
他和修门的大爷简单描述了现场惨状,即将挂断时,谢泛站了起来,手里似乎夹着张纸。
“给你,”谢泛从卧室出来,扬手甩了过来,“全家福,是你压的吧,在桌垫底下。”
江燃低头定睛一看,还真是。
照片上的他还是个小豆丁,是当初不愿意去寄宿制小学,吵着闹着才拍的。
他低声道了谢,默默接过照片。
“你应该庆幸我看过这张照片,也庆幸你是等比例放大,”谢泛靠在门边,“否则就你一声不吭站门口守灵似的行为,我早送你进去做笔录了。”
江燃:“……”
没见过这么咒自己的。
“你不知道这房子出租了?”谢泛皱眉看他,“来之前招呼都不打?还是说你本来就是以为没人在准备进来拿点什么走?”
“抱歉,我家里人忘通知我了,”江燃看了眼入户门,犹豫着问,“你怎么没删我指纹?”
谢泛沉默了。
半晌。
“怎么删?”他问。
江燃愣了下,转身打开厨房上面的储物柜。
空了。
“说明书本来在这,”江燃侧身让他能看到,“你丢了?”
谢泛过去看了眼,空空如也。
“没,”谢泛说,“我还没打开过这一排柜子,你没说明书就不会了?”
“嗯,”江燃一点没犹豫,“我只知道能删,没用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