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力向下一按,本来应该被推开的门,却被抵住,未动分毫。

“小言!你锁门干什么!你在里面做什么?”

焦急不安的陆野用力的来回转动把手,语气也急切起来。

几秒钟后里面仍旧没有任何回应,他只能后退几步。

“小言,我踹门进来了,你离房门远一些。”

陆野再也等不了,不过他还是害怕伤害到沈叙言,他只能大声地冲着房门喊着沈叙言。

“砰——”

沉重的实木房门被陆野一脚踹开,挂在合叶上摇摇欲坠。

他立马推开,寻找沈叙言的身影。

床上——没有!

窗边——没有!

此时浴室里水龙头出水的声音才传入他的耳朵。

陆野松了一口气,“呼——”

原来是在洗澡。

现在的他已经平静下来,那种失去什么的感觉已经消失了。

他脸上挂起温和的笑容走向浴室,轻轻推开磨砂的玻璃门,语气里有些担忧。

“自己能——”

洗澡吗?

剩下的几个字还没说出口,眼前的场景就让他浑身的血液像是被冻结一般,让他一时间反应不过来,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地上是碎裂的花瓶尸体,和尚未凋谢的山茶花七零八落的躺在地上。

脸色苍白的沈叙言紧闭着双眼,在盛满血水的浴缸中随着水流小幅度的摆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