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野吓坏了,慌忙检查起沈叙言的身体。

在没有察觉到沈叙言的身体有什么问题后,他才稍微放下些心来。

“小言——别哭,你说说话,是不是被我咬的地方还很痛?”

把沈叙言放在床上的时候,陆野就脱了他的浴袍检查了他全身。

全身上下,沈叙言浑身都是深浅不一的咬痕,除了那张脸。

不过也不能说完全没有,那张樱红唇瓣已经被陆野咬破,吸吮的红肿。

不管是身体内还是身体外,全都沾染着白兰地信息素的味道。

这副惨样子要不是陆野亲手弄出来的,陆野肯定要气的发疯,会亲手弄死那个让沈叙言变成这样的人。

但是到了陆野这里,他却非常满意沈叙言这个样子。

全身都是他留下的标记,让谁见了都知道沈叙言是他的所有物。

就再也不会有人觊觎沈叙言了。

“滚。”

轻弱又沙哑的一个字从沈叙言口中蹦出。

“好,那你要吃点东西吗?你吃了——我就——滚。”

陆野本来以为沈叙言主动留下来陪他度过易感期,就已经是决定和他和解了,可看沈叙言现在的反应,怎么都不像是想与他和解的样子。

他只能又回到之前的状态,放低自己,哄着沈叙言。

沈叙言没有再说话,只是侧开脸,闭上了眼睛。

虽然他知道跟陆野度过易感期这种事是避免不了的,但是他竟然在陆野的掠夺中有了快感,还有渴望。

这让他接受不了,哪怕是身体的本能,他也无法正视这样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