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到自己易感期已经过去,陆野知道,这些痕迹都是拜他所赐。

沈叙言并没有在他易感期的时候抛弃他,这个认知极大程度的愉悦了陆野。

他一只手撑起脑袋,一只手搭在沈叙言的腰上,眼含笑意,嘴角勾起,越看心里越欢喜。

看了好久后,沈叙言也没有醒过来的迹象。

为了避免沈叙言醒过来不跟他回去,他干脆亲了亲沈叙言的额头,起身穿上来时穿的衣服,用床单裹住沈叙言,拿西装外套盖住他的头,抱出了酒店。

陆野将沈叙言放到车后座,然后缓缓启动车子,匀速朝着自己的别墅开去。

所以在沈叙言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竟然躺在熟悉的房间里。

“醒了?”

磁性低沉的声音从耳后传来,呼吸和说话的热气钻进沈叙言的耳朵里。

是陆野——

对呀,除了他还有谁会把自己带回这里。

陆野喜欢从沈叙言的身后拥着他,所以他看不到沈叙言的脸,只是从呼吸和心跳的变化中感觉到了沈叙言可能醒了。

沈叙言没有任何回应,此刻他的心里百味杂陈。

又是这样,陆野又对他做这种事,而且做完了也没有任何道歉。

就算是发热期、易感期,那也是陆野强迫了他。

该死的信息素,该死的本能,该死的标记。

一滴晶莹泪珠从沈叙言眼角滑出,汇入另一只眼中,又从另一只眼角滚出,最后钻进了灰色的真丝枕头里。

没有得到回应的陆野撑起身体,搭住沈叙言的肩膀就将他翻过来面向天花板。

却发现沈叙言眼角带着泪痕,双眼空洞,脸上也没有任何表情。

“小言!你怎么了?你别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