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清楚,执政官近日摆出的态度,完全是为了方便他查明画中的情况。
要想在不告知实情的情况下,想办法成功脱身,实属困难。
就算是时云平,一时半会也想不出解决的办法。
但对于如何度过今晚,他还是很有把握的。
迅速有了主意,时云平并不急着放回画像,而是先打开了画框上的机关。
画框对画像有克制作用,出于安全考虑,之前时云平没彻底将画取出。
此刻它变成了一幅普通的画,时云平当然不用再顾及什么。
画像被小心取下,他所戒备的种种变故都没有发生,只在画框与画像分离时,画上的线条又一次有了活动的迹象。
对于只能根据摄像头来远远观望的类人,他们唯一能判断画像情况的方式,就是查看画面。
时云平心下稍定。
画框的封印能力他并不担心,为了掩人耳目,执政官在其余房间也都放置了画像,他随意调换一下画框,相信就能解决这个问题。
画像的能力他是清楚的,能长久地封住画像,时云平相信画框必然也不是什么普通道具。
此刻缺乏自保的手段,时云平对这些道具堪称来者不拒。
要是有可能,连执政官做实验用到的那些,他都想全盘接收了。
没了画框的束缚,画布重新有了热度,看它目前的情况,时云平猜测自己或许还能再进入一次。
但如果他真这么做了,恐怕场面会一发不可收拾,谨慎起见,时云平没有尝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