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究竟如何恢复年轻,时云平还是更想知道这幅画的弱点。
要是能将其彻底毁去,知道画中秘密的就只剩下他一个人,执政官投鼠忌器,情况将对他格外有利。
不管是干扰执政官的计划,还是作为离开的筹码,提前研究出这点都对他很有利。
屋子里有用的东西都被他在心里盘算了个遍,对待这种材质的东西,时云平所能想到最直观的办法,就是火烧与剪切。
在屋内没找到能替代刀刃的东西,时云平将目光瞄准了家具上的尖角。
这个屋内的家具同样是金属制成,很符合类人心中的美学,而这尖角想用来破坏布料,也属实够用。
他心中没抱太大期待,双手握住画布将其绷紧,往下用力一压。
画布纹丝不动,硬得简直像一块钢板。
时云平粗略估计,以正常人类的力量,想直接破开它恐怕很难。
至于火烧,他心里也有了主意。
发现客厅没人,他艰难地绕过摄像头,找到自己用来烤过馒头的道具,贴上画布角落。
高温很快让画布发烫起来,但仅仅是这样,没有任何其他变化。
蹑手蹑脚带着画布回屋,时云平不死心地翻来覆去看了两遍,一点痕迹也没看出来。
用画框来制衡是最有效的,只可惜他不确定效果,要是直接将整幅画毁了,接下来局面会很被动。
时云平无奈地想着,将画布重新装回去。
趁着无人关注,时云平绕回自己桌前,撤去了此前的布置,把画倒扣放在桌上。
还有几个小时才天亮,剩余的时间,时云平全部用来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