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永年不知道舒甸是怎么死的,对两人多了几分忌惮,忍气吞声照做。

他在这里工作了多年,从工厂获得了不少好处,都藏在家中隐秘的位置。

为了保住自己的小命,邓永年只能把这些东西拿出来,不敢有半点私藏。

取出一个立方体放在舒甸的尸体上,又拿了个用于储存的道具出来,时云平慢条斯理把剩余东西全收入囊中,刚要再和邓永年说什么,余光发现舒甸的尸体发生了变化。

这次和他上次看到的不同,从舒甸的尸体中析出了白色的东西,被立方体紧紧吸附在周围。

而舒甸的尸体也随之干瘪,变成了一小摊黑色的细沙,很快消失不见。

看见这一幕,时云平抬手掩住口鼻,这才靠近捡起落地的立方体,把上面吸附的能力转移到道具中。

失策,早知如此就该带个口罩来。

“舒甸的家在哪?他一般几点在家?”时云平问。

邓永年不知道他突然问这个干什么,傻愣愣回答了实情。

时云平听完默默记下,没告诉他自己准备做什么。

“你要我做的我都做了,能不能放我走?”邓永年嗫嚅着开口。

他站在离两人有一定距离的位置,没有因为四肢的舒展而放松,只敢远远看着他们。

“关于高层,你还知不知道什么别的东西?”时云平漫不经心问。

他像是随口一问,邓永年却不敢随便回答:“你等我想想!”

绝大多数他知道的信息都存在联络器上了,时云平肯定能看到,至于其他的……还真没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