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这样,时云平也知道他没什么别的信息,将他的联络器拋回他手中。

看邓永年手忙脚乱接住,时云平道:“我需要你潜到伏列手下办事。”

邓永年:“!”

他难以置信:“你是说我吗?”

“对,怎么了?”

时云平一记眼刀,邓永年顿时压低了声音。

“不是我不愿意,只是这里的形势你可能不太了解。只有我上司的上司那一级别,才有机会进入伏列的护卫队,我怎么可能进得去?”

他说的句句属实,要不是进不去,他也不至于待在这个工厂、在自己仇家手下干活。

时云平不管这么多:“这不是我要考虑的问题。”

时云平自己只负责恐吓,剩余的事当然要让类人来办,不然他还留邓永年的性命干什么?

眼看邓永年面色惨白,贺琛适时出声安慰:“想进护卫队并非毫无办法,你不是还保留了那么多证据吗?你可以要挟他。”

邓永年不觉得这是个好主意,但看到时云平手中的刀,感觉到脸上干涸的血液,他选择屈服。

“……那我试试。”

“要是不想被控制,就别想着拖延时间。”最后吓了他一句,时云平便报出自己与牛晁约定见面的时间地点。

邓永年屏气凝神听着,认认真真记下来。

他还不知道时云平是怎么控制自己的。

细想之下,舒甸一个有精神类能力、能金属化自身的人,在两人手中落败,就足以说明他们不是自己能对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