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寻脸色白了一分,眼中愤恨越发浓烈,强忍着不松手。

阎罗王受不了了,他咬牙切齿的说道,“那毛纪玉是清尘元君,下凡十世历劫,这是其中一世。”

“血灵玉牌是她的法器,而季逢”

掐在脖子上的手,让阎罗王说话都变得困难起来。

他顿了一下,才艰难的出声,“做无常也好,遇见玉牌,就连李学真,这些都是季逢本该经历的事情。”

说到这儿,阎罗王感觉到脖子上的手忽然松开了。

阎罗王见状趁机一把甩开钟寻,爬了起来。

他咳嗽两声,怒道,“季逢是怎么死的,你自己心里不清楚吗?”

“我已经警告过你了,是你自己选择了要留下来的。”

这话犹如利箭,瞬间将钟寻的胸腔穿透。

无数冷风从这破洞中穿了进来。

钟寻万念俱灰的跪在地上,双眼空洞得没有一丝光彩。

他当然知道是自己害死了季逢。

可是

钟寻抬手,无助的掩住自己的眼,泪水从缝隙中流了出来。

他若是知道事情会变成这样,就绝对不会再回来了。

泪水决堤似的涌出,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发不出一点声音。

钟寻满脸悔恨,他拽住阎罗王的衣服,将手里的血玉塞到阎罗王怀里。

声音极度喑哑,“救救他。”

阎罗王垂眼望着颓废跪在地上的钟寻,脸色变得复杂起来。

良久后,阎罗王动了动手指,从钟寻手里接过那块血玉。

一脸无奈的绕过钟寻,朝一个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