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气充斥进血玉里,将血玉打开,随后钟寻将放在了季逢的魂魄上。

接着,季逢的魂魄瞬间消失在眼前。

他被收进了血玉里。

钟寻拿起掉落下来的血玉,憋不住的又吐出一口血来。

胸腔被刀划一样的疼。

钟寻浑不在意的抬手抹了一下唇边的血,将血玉牢牢攥在手心里。

然后一闪身便消失得无影无踪。

阎王殿里。

阎罗王正伏在案桌上,奋笔疾书的批改着什么。

下一秒,他眼神一凛,察觉到什么,当即站起来想要抵挡,但为时已晚。

脖子被猛地掐住,一阵极大的力将他掼了出去。

他被硬生生的掐着脖子摁到了地上。

阎罗王被掐得表情有些狰狞,他死死的扣住钟寻的手,试图将其掰开。

他望着钟寻赤红的眼,从牙关里挤出两个字来,“疯了?”

钟寻眼眶通红含着泪,神情因崩溃而显得癫狂,“你明明知道这一切,却不告诉我!”

“明明是你们的错,为什么要季逢死?!”

“明明是你们没把法器看好,明明是你们没把亡魂处理好,为什么要季逢死?!”

钟寻每质问一句,手便收紧一分。

脸上满是愠怒,泪珠颤抖着从眼眶中挤出来,沿着鼻梁滑落,最后凝在鼻尖上。

阎罗王此时心里已经飘过了一万句脏话。

他用全力掰着钟寻的手,和钟寻较劲。

但是见钟寻这疯样,忍不住掌心凝出气团,朝钟寻胸膛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