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降头师住的地方离市区有些远。

季逢问了几辆车,都是漫天要价。

所以他们就准备坐公交车去。

到那里的公交车一天只有两班,早上一班,下午一班。

季逢和钟寻好不容易上了公交车。

但还没休息多久,季逢就晕车了。

公交车里气味混杂,而且山路颠簸。

季逢从来都不晕车,但这一次是真的扛不住了。

他一脸菜色,嘴里不停反着酸水,神情蔫蔫的靠在钟寻身上。

将近两个小时的车程。

季逢从车下来的时候,终于忍不住了,大吐特吐。

钟寻看见季逢这副样子,瞬间慌了神,手足无措的扶着季逢。

“季逢,季逢?”

季逢吐完,脸色苍白,他含了口水漱嘴。

然后才像是又活过来一样,大喘着气,吐槽道,“我这是受的什么罪啊?”

说着,季逢抬起头,倏地看见了红着眼眶的钟寻。

他怔了一下,“又不是你吐,你哭啥?”

钟寻顿了顿,眼中闪过一抹忧伤,他声音低哑的说道,“不找了,季逢。”

“我们不找了。”

季逢闻言,顿时就不乐意了。

都到这里了,现在说不找了,怎么可能?!

不把降头解除,他岂不是一辈子都看不见钟寻?!

“你开什么玩笑!”

季逢匪夷所思的望着钟寻,“马上就到了,怎么可能不找了!”

“不行,我们现在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