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生气了?”钟寻明知故问的说道。

季逢扯了扯嘴角,口不对心的回道,“没有。”

钟寻望着季逢,眼神深沉,他开玩笑似的打趣道,“我只是离开这么一会儿,你就生气了。”

“若是我真的离开了,你要怎么办?”

季逢闻言,表情变了变,眼神带着探究的望向钟寻,“你要离开?”

钟寻懒散的笑了笑,“没有,只是开个玩笑。”

季逢不知为何觉得有些怪,他看着钟寻,追问道,“你怎么突然想起开这个玩笑?”

钟寻走过来,拉了拉季逢的胳膊,说道,“玩笑而已,你快去刷牙,然后出来吃饭吧。”

季逢狐疑的瞥了瞥钟寻,随后垂眼望了望钟寻手中的袋子。

“你去哪里买的?”

“再对面的那条街上。”钟寻回着,将袋子放到桌上,把饭盒摆了出来。

季逢看着钟寻的动作,像是找茬似的问道,“为什么不点外卖?”

钟寻顿了顿,他抬头看向季逢,缓缓眨了眨眼。

然后将手放进袋子里,掏了掏,拿出一盒药。

“你昨晚不是说早上吃饭的时候去买包药吗?”

“我看你在睡觉,就想着买过来了。”

钟寻将药递给季逢。

季逢看着,心里那点气顿时就消了。

他抿了抿唇,还是装出生气的模样,警告道,“下次手机不许静音。”

钟寻失笑,“好,你快去洗漱吧,饭都要凉了。”

季逢这才去了浴室。

洗漱完,两人抓紧把饭吃了。

这间房季逢就订了一晚上。

因为那个降头师的地址离高铁站有些远,所以他只订了一晚上作为暂时的落脚点。

两人吃完饭就出发了。

滦迭市面积很大,群山环绕,地形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