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逢当然察觉到了臧兴安的敌意,他有些稀奇道,“大爷怎么对我们敌意这么大?”
他幽幽问道,“苏文德是大爷的什么人啊?”
臧兴安听见‘苏文德’三个字,眼神更冷了一些,他从鼻子里发出了一声不屑的怒哼。
季逢撇了撇嘴,“看来应该是一伙的了。”
“季逢。”钟寻忽然开口叫了一声。
季逢转头看向钟寻,发现钟寻此刻手里正拿着两张画。
钟寻面无表情的说着,“是我们。”
季逢眼底浮起几分诧色,他走过去,看着钟寻手里的画。
“这是谁画的?”季逢拿过画着钟寻的那张纸,眉头紧皱。
画面上的钟寻还带着犄角,是半妖的样子。
他问道:“这是从哪里找到的?”
钟寻指了指桌子,“就放在这里。”
季逢回头看向臧兴安,“你从哪里得到这两张画的?”
臧兴安闭着眼,嘴里念着什么咒语,被黑气裹挟的双手不停结印。
霎那间,黑气被拦腰斩开,臧兴安挣脱了出来。
季逢怔怔的看着臧兴安,然后又抬头看向了钟寻。
只见钟寻怒气冲冲的走过去。
拳拳到肉,还伴随着几声哀嚎。
钟寻锋利的眉眼间满是戾气,嘴边似有若无的弧度,让他看起来有几分桀骜。
他将臧兴安的黄大褂撕成了布条,把臧兴安的手脚都绑了起来。
纯纯的物理暴击,把臧兴安气得脸色都红了,忍不住骂了起来。
季逢看着被绑成毛毛虫的臧兴安,忍不住说道,“你这也太残忍了。”
钟寻动作一顿,掀起眼帘看向季逢,只听季逢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