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寻低头看了一眼季逢白胖的脚趾,不由得笑了一下。
季逢见状怒道,“你还有脸笑,都怪你,流个鼻血还大惊小怪的。”
“要不是我拉着你来医院,我们能找到人吗?”钟寻理直气壮的回怼。
季逢闻言,瞥了瞥钟寻,‘嘁’了一声。
两人斗嘴间,臧兴安已经坐上公交车了。
等季逢注意到的时候,公交车就开走了。
索幸有钟寻的标记,两人都不是很急,慢慢悠悠的等着下一辆车。
跟着臧兴安坐了将近一个小时的公交车。
又走了半个小时,走到了一处平房。
季逢抬头望了望,“他是在这里吗?”
钟寻点点头,“应该是在这里。”
季逢走上前,敲了敲门。
指节在那铁门上轻磕了两下,门就开了一条缝。
“门没锁?”季逢有些惊讶的说着,他抬手作势要推门。
钟寻急声道,“先等等”
说时迟那时快,季逢已经推开了门,踏了进去。
紧接着,一声大呵从屋内传来。
季逢还没看清,就感觉到一个坚硬的物体,猛地顶在了他的心口。
季逢痛得忍不住叫了一声。
他抬眼看去,发现臧兴安穿着一身黄大褂,手持着一把铜钱剑,猛戳他的心口。
站在季逢身后的钟寻看见此景,脸色一变,他走过去,抬手握住那把铜钱剑。
交握处有阵阵黑气冒出。
下一秒,铜钱剑兀得散了开来。
臧兴安神情大骇,将手中剩余的五帝钱,朝着钟寻的脸上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