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币砸到脸上,那几处隐隐露出青色的兽皮。
钟寻闭了闭眼,心中怒火更上一层楼。
臧兴安扔完,转头就朝屋内跑去。
钟寻侧头看向季逢,“还好吗?”
季逢捂着心口,痛得一个劲儿倒吸凉气,“这大爷这么有劲儿!”
钟寻眉头紧皱,眼眸变得幽深,脸上的怒火不加掩饰。
他绕过季逢,走到前面,撂下一句话,“跟在我后面。”
钟寻压着火气,朝臧兴安逃进的房子走去。
季逢看着钟寻的背影,忍不住叫道,“钟寻,先等一等!”
钟寻充耳不闻,他抬脚踹开门,几张符纸从里面飞了出来。
钟寻直接抬手挥开,头发逐渐开始变长,五官也变得妖冶,眼底有猩红的光。
臧兴安看着钟寻,神情有几分凝重,他扯起嘴角,冷笑道,“还真是难以相信,现在还有这样的大妖。”
钟寻听见这句话,眼神闪动,嘲讽道,“你是真爱找死。”
臧兴安怒哼一声,抬手将案桌上的照妖镜拿了起来。
直直对准着钟寻。
臧兴安露出一个狞笑,神情得意的喊道,“妖畜!”
话音还未落地,臧兴安手中的照妖镜,层层碎裂。
臧兴安大惊,眼睛瞪得极大,声音戛然而止。
钟寻一脸莫名其妙的看着臧兴安,完全不知道臧兴安的举动有何意义。
“你在发什么疯?”钟寻皱着眉,问道。
臧兴安一口气堵在喉咙里,恼羞成怒的,拿起一旁的桃木剑。
嘴里振振有词,两根手指并在一起,擦过桃木剑。
钟寻像是看傻子一样,看着臧兴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