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逢想到这儿,干脆松开了钟寻,转身朝门外飘去,“那我去旁边睡。”
钟寻见状,眼睛睁大,有些诧异,他连忙走到季逢面前。
他伸手拉住季逢,有些委屈,“你为什么不跟我睡?”
季逢转过身来,双手按着钟寻的胸膛,故作正色的义正严词道,“钟先生,请你自重。”
钟寻懵了一下。
季逢推着钟寻,将钟寻推到门外。
季逢迎着钟寻愕然的目光,笑了笑,“帮我关上门,谢谢。”
说完,季逢就转身了回去,徒留钟寻自己一个人凌乱着。
钟寻讷讷的回了房间,但却没有睡觉。
他仔细的听着季逢的呼吸声,待到季逢熟睡后,又偷偷溜了回去。
钟寻躺倒在季逢身边,熟练的抱住季逢,尾巴绕在季逢身上。
找了个舒服的姿势,钟寻闻着季逢的味道,餍足的嘟囔一句,“就要一起睡。”
钟寻这才闭上了眼睛,睡了过去。
早上,季逢是被热醒的,他感觉自己是炉子旁睡的觉。
季逢艰难的睁开眼睛,瞄到旁边的身影,声音十分沙哑还带着困倦,“钟寻,热死了。”
钟寻低低的哼了两声,没有要醒的意思。
季逢挣动两下,没挣开,身上出了一身汗。
季逢神色极其无奈,他长叹一口气,蓄力推开钟寻,从床上坐起来缓着神。
躺在一旁的钟寻,眉心忽然蹙起,拱了拱鼻子,猛地睁开眼睛,说道:
“怎么会有血的味道?”
季逢没听清,侧头看着钟寻,“嗯?”
钟寻看着季逢,一瞬间就清醒了,他兀得坐了起来,大惊失色道,“季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