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逢突然觉得鼻子下面有些痒,他抬头一摸,摸到一片湿润。
他低头一看,看到指腹上的红色,怔了怔。
然后连忙仰头,去够床头柜上的卫生纸。
用纸将鼻子堵上之后,他就赶紧去了卫生间,将剩下的血迹洗掉。
季逢洗完,从卫生间一出来,就看见了站在门口,一脸如临大敌的钟寻。
季逢顿住,忍不住开口问道:“你这是什么表情?”
钟寻神情紧张的盯着季逢,“你流血了。”
季逢不怎么在意,“只是流鼻血而已。”
“你受伤了,要去医院。”钟寻皱着眉头,好像没听见季逢的话一样。
在钟寻的认知里,人若是好好的,肯定不会流血;若是流血,那一定就是有问题了。
而且凡人极其脆弱,流点血就会死。
钟寻越想越觉得慌张,心脏都有些发紧。
而季逢听了这句话,只觉得有些好笑,“用不着,只是流鼻血”
季逢话还没说完,钟寻猛地抱起季逢,就往走。
季逢惊慌的抓住钟寻的衣服,“这是干嘛?!”
看到钟寻开门,季逢更是急道,“至少让我换个睡衣吧!”
“钟寻!”
钟寻充耳不闻,抱着季逢,直奔医院,来了个全套检查。
半个小时后,季逢拿着检查单子,穿着睡衣和拖鞋,满脸生无可恋的站在医院门口。
他叹着气,无语道,“只是流鼻血,干嘛这么大惊小怪的。”
钟寻想着刚才医生说的话。
医生说季逢是火气太旺,才流鼻血。
钟寻忍不住犹疑起来,季逢火气旺会不会和他喂血给季逢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