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寻思索着说道,“不是没有记忆,而是她根本没有经历这些时间。”

季逢立刻就想到了血玉,“是不是和玉牌有关?”

钟寻眸光沉沉,看着玉牌,“我觉得这玉牌应该收拢亡魂的能力。”

“余婵儿死后,魂魄到了这玉牌里,杜一承买到这个玉牌,然后误打误撞将余婵儿又放了出来。”

钟寻推理着,季逢瞬间明悟,“所以过去的这几百年,余婵儿都不知道。”

季逢恍然,他看着手里的玉牌,“这个东西还挺厉害的,可以保魂魄不散。”

钟寻说道:“这玉牌跟着尸体放了不知道几百年,阴气太重。”

季逢手抖了一下,将玉牌放到了钟寻手里,“那还是你拿着吧。”

“你们在嘀咕什么呢?”余婵儿狐疑的看着窃窃私语的两人。

季逢望向余婵儿,假咳两声,“余婵儿,杜一承不是你的夫君。”

“你的夫君早就死了,现在离你的时代,已经过去了好几百年了。”

“你就没发现,这里和你生活的地方有些不一样吗?”

余婵儿像是看傻子一样看着季逢。

她看了一会儿,垂下眼帘,闷闷道,“是有些不一样。”

“那我又能怎么办?我谁都不认识,只认识夫君一个人。”

还是刚认识的。

季逢闻言,看向余婵儿的眼神都变得同情起来。

他温声道,“我会想办法让你投胎的。”

听见这话的余婵儿,表情并没有变好,低垂的眉眼带着几分哀婉。

她掀起眼帘看向季逢,神色带着不解,“你们左一口死了百年,右一口让我去投胎。”

“我不明白,我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