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婵儿脸上露出女孩子的娇俏,两根手指绕着手里的帕子,“还能干什么,当然是在拜堂了。”
“拜堂?!”季逢不可置信的说道。
钟寻皱了皱眉,“你在说什么疯话,你都死了不知道多久了。”
余婵儿被钟寻的话气到了,“你、你!”
“你才在说疯话。”
余婵儿指着钟寻,骂道,“你这个不知道是什么的妖物杂碎!”
钟寻眯了眯眼,这是要发怒的前兆。
“停!”季逢出声打断两人。
他神情有几分凝重的看向钟寻,“你把那血玉拿出来。”
钟寻从兜里掏出来,扔给季逢。
季逢接住,递给余婵儿看,“你见没见过这个东西?”
余婵儿走过去,低头看了看,“这个好像我的信物,但不是这个色。”
余婵儿抬头看向季逢,眉眼间有几分天真,“我的是白的。”
这会儿离得这么近,季逢才发现余婵儿看起来年纪并不大。
全是她这身有些老气的行头,和又厚又白的脂粉,误导了季逢。
季逢忍不住问道,“你多大?”
余婵儿眨了眨眼,“我前几天刚过了十四的生辰。”
季逢暗暗咋舌,才十四岁?!
不过他在余婵儿的话里发现了一件事。
余婵儿好像没有死后的记忆,在她的时间里,她拜完堂睁眼就看到了杜一承。
所以才会觉得杜一承是她的夫君。
季逢拽了拽旁边的钟寻,悄声道,“你发现了吗?余婵儿好像没有死后的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