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逢眼神倏地顿住,审视着杜一承,拖着长腔质问着,“你扯这么多,是不是不好意思说啊?”
杜一承见心思被戳穿,神情有些扭捏,掩饰般的吃了两口饭。
“梦里都做了什么?”季逢冷笑着,逼问道。
杜一承焦急的撇清,“我可什么都没做昂。”
季逢不耐的催促着,“快说怎么回事儿。”
杜一承表情窘迫,“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儿,从巴克特洲回来之后,就跟着浑身不对劲儿,总是觉得冷,还觉得困。”
这么浓的黑气能不冷吗?
季逢听着杜一承的话,忍不住在心里吐槽了一句。
“我一开始以为是骨折的原因,就没在意。”
“但后来睡觉的时候,总是梦见一个、一个”杜一承觉得有些难以启齿。
季逢补道,“一个女人?”
“对!”杜一承应道,“一个女人,戴着红盖头。”
“一开始的时候,我也没在意。”
“后来就变得奇怪了。”
季逢问:“有多奇怪?”
旁边细细的女声传来,“夫君快别说了,这些事怎么能拿出来说,多丢人。”
季逢分神看向旁边的女鬼。
女鬼依偎杜一承身边,有几分难为情。
“她、她一开始只是戴着红盖头,也不说话,我只当是梦。”杜一承脸上变得复杂,“后来,她就会说话了。”
“她说‘夫君,你掀开盖头啊’。”
杜一承还配合似地掐尖了嗓子,装出女声的样子说着,听起来有几分惊悚。
季逢眼中划过几分无语,“也不必演得这么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