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逢想狡辩点什么,但刚张嘴就破功了,笑了出来。

杜一承白了季逢一眼,他用左手拿着勺子,恶狠狠的戳着碗里的饭。

季逢笑了一会儿,笑够了,看向杜一承,有几分幸灾乐祸,“你这也太惨了?”

杜一承撇撇嘴,“我还算是命大的,逃出来了。”

“那袋鼠打了我两拳就跑了。”

季逢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坐在杜一承旁边的女鬼,说道,“你确实算是命大的。”

“除了这个呢,你最近有没有遇见别的事?”

“别的事儿?”杜一承皱着眉回想一下,像是想到什么,神色突然变得不自在起来。

他吃了一口饭,眼神飘忽,低声问道,“我记得你上次去过道观求过符,管用吗?”

季逢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暗光,他仔细的看了一下杜一承的脸,想起之前在他妈写的书里看到的内容。

季逢狐疑的问了一句,“你是不是鬼压床啊?”

杜一承立马被呛住,急声咳了起来,脸色都涨红了。

坐在旁边的女鬼,眼神焦急,伸手替杜一承拍着背,轻声细语的说着,“夫君小心一些。”

“你还真被鬼压床了?”季逢看杜一承的样子,就知道自己猜准了。

杜一承还没缓过神来,季逢又猜测道,“它还是春梦?”

杜一承僵住,脸瞬间变得通红起来。

他眼神飘忽,结巴着,“你、你说什么呢?”

“你可别瞎说。”

季逢的眼神又瞟向了杜一承旁边的女鬼上,心想,他这可不是瞎说。

再联想到方才这女鬼管杜一承叫夫君,季逢心里大概猜出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