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联谊的时候,你当时为什么不加外语系系花的微信?”
“我送你的车是什么牌子?”
“说!”
杜一承第二个问题出来的时候,季逢已经知道了他在想什么了,从容的应对着:
“我当时刮三张一分没中,你一次就中了三千。”
“第一次联谊,是和播音系,当时你暗恋人家好不好。”
到最后一个问题时,季逢顿了顿,忍不住骂道,“你丫的少给自己脸上贴金,你啥时候给我送过车啊?”
见季逢全都回答上来,杜一承倒吸一口气,“嘿!”
“还真是你本人。”
杜一承眼神越发纳闷的打量着季逢。
季逢见状叹了口气,为了不让杜一承这个傻子继续钻牛角尖,只好改口道:
“是钟寻算出来的。”
一边吃饭的钟寻闻言,眉梢挑起,看向季逢。
季逢冲他挤了挤眼。
钟寻神色闪过无奈,懒散的应道,“是我。”
比起季逢,杜一承明显更相信是钟寻。
他小声嘀咕着,“我就说嘛。”
杜一承看着钟寻,眉头皱着,还是没能全然的相信,“我刚刚没看见你俩说话啊?”
“他在我腿上写的。”季逢搪塞着,然后又有些不耐的说道,“是不是朋友了,连我都不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