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到自己的卧室,立马反手将门关上。
季逢抵着门板上,试图平息着心里的悸动。
被钟寻碰过的地方,发着惊人的热度。
季逢觉得自己现在就快要烧着了。
他双手抹了抹脸,低声骂了一句,“真是要疯了”
季逢转身冲进浴室,淋浴的水声响起。
阳台上,钟寻看着季逢慌忙逃开的背影,心里突然多了几分怅然若失。
钟寻没有急着离开,而是躺倒在了秋千椅上,贪恋似的感受着椅子上的余温。
身后的尾巴悠闲的一甩一甩着。
钟寻视线没有聚焦的发着呆,他抬起手,像是再回味什么一样,轻轻抚摸着带着细小伤口的唇瓣。
倏地,钟寻垂下眼帘,嘴角翘了起来。
脸上的悸动无法遮掩,就如情窦初开的少年那般。
阳台外,百米远处,站在树枝上的乌鸦,眼珠子忽明忽暗的望着方才两人所在的阳台。
乌鸦打开翅膀震了两下,随后乌鸦的身影化成一缕黑烟消失在原地。
片刻后,乌鸦出现地府里,落到桌子上,叽里呱啦的叫着。
桌子旁坐着的人姿态优雅的喝着茶,忽然听到了什么,嘴里的茶喷涌而出,吐了一地。
那人震惊的拍桌而起,“你在说什么啊?!”
乌鸦被吓得飞了起来,扑腾两下后又落到桌子上,嘎嘎了两声。
那人惊得眼睛瞪得极大,再三确认着,“这是真的吗?!”
乌鸦再次给出肯定的答案。
那人脸都吓白了,跌坐回椅子上,颇有几分惊魂未定的喃喃道,“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
“毛纪玉啊毛纪玉,你是真不知道自己送了个什么东西,到你儿子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