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胛骨碰在木质的椅面,季逢小声的痛呼着。
但下一秒,痛呼声被吞没。
两人急切得如干渴了许久的人,衣衫被揉得越发的乱。
秋千椅晃动的越发厉害。
钟寻的长发垂下,落在季逢身上,尾巴紧紧的盘缠在季逢的腿上。
手本能的抚摸着。
季逢有些受不了的揪着钟寻的衣服,试图将钟寻拉开。
奈何钟寻劲儿大得很,季逢被压在身下无法动弹。
被完全压制的感觉并不好。
季逢慌乱的撇开头,“钟寻、钟寻。”
“钟寻!”
他喊了三声,从勉强唤醒钟寻一点点理智。
钟寻大口喘着气,眼神迷恋又痴缠的看着季逢。
视线落到季逢红肿的唇上,钟寻情难自禁的再度低下头。
季逢侧头避开,抬手抵住钟寻的脖颈,他急切的喊着,“够了,够了!”
“停下来!”
钟寻茫然回神,神色里带着几分委屈,声音哑的不成样子,“怎么了?”
季逢脸颊潮红,他侧着头,徐徐的喘着气,羞耻的开口道,“先把你的手拿出来。”
钟寻闻言,后知后觉的将手从季逢衣服里抽出来。
“尾巴,也拿走。”季逢咬牙道。
“哦”钟寻神色低落下来。
尾巴也放开之后,季逢用力推开钟寻,从椅子上起来,红着脸,“太晚了,我先去睡觉了。”
说完,根本不看钟寻的表情,季逢低着头快速从阳台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