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与她没有说过一句话,没有交谈过一句。”
“二十三年,没有人知道她离开的原因。”
季逢颓丧的坐在窗边,神色无波无澜,“我好不容易下定决心来找她,才发现太晚了。”
钟寻声带发紧,他苍白的安慰着,“这不能怪你。”
季逢眉眼皱起,呼吸变得急促,声线开始颤抖,双手慢慢收紧握成拳头,眼眶逐渐变红,“钟寻。”
“她的墓就在前面,我没有勇气走过去。”
季逢再也忍不住了,神情痛苦的闭上眼睛,豆大的泪珠应声而落。
这滴泪来得有些晚了。
就像他一样。
知道得那么晚,来得那么晚
一切都太晚了。
第162章 本能
强忍了一天的情绪,在此刻如开闸的洪流,再也止不住了。
季逢低下头,泪珠上映着月光,一滴紧着一滴接连落下。
两肩以微小的幅度颤着。
他神情几乎崩溃,声音破碎,“二十三年”
“二十三年。”
季逢紧咬着牙,泪水胡乱的淌满了脸,从喉咙里挤出三个字,“真荒唐。”
他这艰难的二十三年,已经是毛纪玉为他全力争来的最好结果。
多荒唐。
原来比起他妈妈从来没爱过他,更让季逢恐惧的是,他妈妈一直深爱着他。
季逢再也承受不住的放声大哭起来,哭声悲恸,难以自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