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脏抽痛,季逢抬手攥住胸前的衣衫,绝望的低吼着:

“我们连一面都没有见过,一句话都没有说过。”

“我都没能亲眼见过她啊!”

季逢不会知道,那日长街上,只留给他背影的毛纪玉,又在原地哭了多久。

因为痛苦,季逢脖子上的青筋都鼓了起来,脸上的泪水反出细碎的月光,照出季逢破碎的神情。

哀切撕裂的哭声里是满腔的悲痛。

钟寻看着此刻悲痛欲绝的季逢,心里翻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猛烈的情绪。

连口腔里都泛起了苦味。

可情绪越是浓烈,他就越是变得贫瘠。

他到底还能为季逢做些什么?

他到底要怎么才能安慰季逢?

在钟寻活过的漫长到数不清日夜里,竟没有一个办法,可以拿出来应对此刻。

他甚至都不知道该如何缓解,自己因为季逢而泛起疼意。

钟寻是如此的贫瘠,又是如此的心疼。

他看着季逢哭泣的侧脸,声音艰涩的挤出两个字来,“别哭。”

“季逢,别哭。”

因为你一哭,我就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沉浸在悲恸里的季逢怎能听得见钟寻的话。

钟寻眼眶泛起了红,他不禁有些难受的想到,若是能将季逢的委屈,全部都吃掉就好了。

钟寻呼出一口气,闭了闭眼,然后用力的将浑身发凉的季逢抱在了怀里。

紧接着,钟寻的头发开始疯长,犄角和尾巴忍不住冒了出来。

但兽化变没有就此停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