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逢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大口的喘着气,就如溺水的人那样。
他额角、脸颊都沁出了细密的冷汗。
季逢泄气似的放下手中的锁链,鼻头酸涩,眼眶泛起微微的热意。
他反手握住钟寻的手腕。
冰凉的指尖贴到钟寻皮肤上的那一刻,钟寻心都疼了一下。
季逢拉着钟寻的手,将钟寻的手搭在锁链上,他声音颤抖着,“钟寻,你给我打开、打开它。”
“我打不开它。”季逢低低的说着,语气透着委屈。
钟寻看着锁链,有一瞬间的迟疑。
进去之后,季逢真的能接受这一切吗?
这样的念头,在钟寻脑海中一闪而过。
季逢好似看出了钟寻的顾虑,急道,“我要看!”
“我就要看,我凭什么不能看!”
季逢好像变成了一个耍脾气的小孩。
他紧紧抓住钟寻的手腕,声音里带着几分微不可察的哭腔,“你给我打开它。”
钟寻叹了一口气,手指动了起来,三下五除二的就将锁链打开了。
铁门被推开,发出刺耳的‘咯吱’声。
季逢立即走了进去。
院子里很干净,角落处有一颗大树。
季逢走进来的时候,刮起了一阵风,那棵树发出了簌簌的声音。
钟寻带着季逢走向了平房里。
钟寻来过这里,所以比季逢熟悉一下,他推开房间门,找到了灯的开关。
房间一瞬间被照亮,季逢看清了这个他妈妈生活过的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