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寻再次出声问道,“你还好吗?”
“钟寻”季逢含糊的叫了一声。
他想说‘要不我还是不去了吧’,但这句话还没说出口,前面的土地公忽然转过身来。
苍老的声音幽幽响起,“你现在走了,就永远也不会知道了。”
季逢愣愣的看着土地公,憋着嘴边的话,像是个石子,他又硬生生的咽回到了喉咙里。
钟寻眉头皱起,看了土地公一眼,又对季逢说道,“你要是想回去,我们现在就回去。”
季逢喉结滚动两下,脸色沉着,他顿了一下,又快速摇了摇头。
“我们走吧。”季逢的声音格外艰涩。
他再次抬腿跟上了土地公。
钟寻眼中划过复杂的情绪,眉头紧拧着,也还是遵从了季逢的意愿。
他们三人走到一个带着院子的平房里。
土地公站定在门口,“就是这里,进去吧,有事再喊我老头子。”
话音刚落地,土地公就消失了。
季逢看着眼前带着明显锈迹的铁门,走上前,呼吸有些不稳。
大门没有锁,只是用一条铁链子,将两个门把缠了起来。
季逢抬起手搭在那条锁链上,手指有些僵硬,他垂下眼帘,低头解着锁链。
不知道是季逢心慌了,还是这锁链真的缠得太紧了。
季逢解了半晌都没解开,铁块碰撞的声音不停在这静谧的夜里响起。
声响越来紧,越来大,如锣鼓那般。
就像是在昭示着季逢此时烦躁慌乱的心。
钟寻站在旁边,终于看不下去了,他拉了一下季逢的手腕,呵道,“季逢,季逢!”
“你冷静一点!”
这一道呵斥声,立刻将季逢从思绪里拉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