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感觉再次涌上来,季逢低着头,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垂在身侧的手指痉挛般的颤抖。
即使到了现在,他都没有勇气出声反驳哪怕一句话。
原来徐明不仅继承徐安广的外貌,还连这些如同季逢阴影的话也一并继承了下来。
季逢眼前的视线微微模糊,泛着光的水珠在眼眶中打转。
门内响起小姨有些崩溃,带着哭腔的吼声,“徐明,你胡说八道些什么?!”
毛兰珠泪眼婆娑,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看着徐明,忍不住握着拳头,捶打徐明。
徐明昂着下巴,怒目圆睁,脸色气得涨红,他看向徐安广,“我说的有错吗,爹!”
徐明刚想继续说,却发现自己嗓子发不出声音来了。
他眼神逐渐变得惊恐,抬手捂住喉咙,使出全力试了几次,都发不出声音来。
而这一切始作俑者就是站在徐明对面的钟寻。
钟寻脸上是抑制不住的怒火,他看向徐明的眼神里满是杀意,屋子里的黑气像是发了疯似得往徐明喉咙里涌去。
钟寻一字一顿的说着,“季、逢、不、是、丧、门、星。”
“季逢不是丧门星。”
钟寻的声音响起,空气都静了一瞬。
气极了得徐安广没有发现徐明的异样,他坐起来,吼道:“就他那个不要脸的妈,把孩子扔给我们就走。”
“这些年要不是我供他吃供他喝供他上学,他能活到这么大吗?”
毛兰珠忍不住落泪,声音也控制不住的拔高,“徐安广你摸着良心说,小逢这些年的吃喝拉撒,你出过一毛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