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神冷冷地瞥过徐明的脸,“你不是一直在欺负季逢吗?”

“抢季逢的东西,在学校里霸凌季逢,为什么你自己做过的事,现在却像忘记了一样?”

徐明脸上没有丝毫歉意,甚至理直气壮地回嘴道,“谁跟你说的?你有证据吗?”

“有本事你把季逢叫来,当我面问季逢,我看季逢是这么说的吗?”

徐明那张脸上写满了有恃无恐,眼神极其嚣张,他笃定了季逢不会说,所以才敢这样。

钟寻也看出来徐明的倚仗,那一刻他差点压不住心里的怒火。

他望着徐明,眯起眼睛,呼吸变得粗重,身边的黑气愈发浓郁,像是恐怖的触手,贴着地砖、墙面无限蔓延。

徐明发出讥笑,说话的声音越发聒噪,他趁着季逢不在,抓住机会抹黑着季逢,他说道:

“妈,你看看,这就是当宝贝疼的季逢!背地里不知道怎么抹黑咱们家!”

“眼不熟的白眼狼,一个丧门星!”

“克死他爸他妈,还克死姥姥,现在又来克我们一家,晦气!”

徐明粗哑的嗓音,清楚的传到了病房外。

而门外赫然站着一个身影,正是去而复返的季逢。

他背靠在墙边,黑色的帽檐压得极低,木木的站在门外。

季逢头垂得很低,眼睛盯着脚下的白色地砖,过去的阴影随着这几句话如潮水般重现。

不过那时说这些话的,是他的姨夫。

刺耳的话语总是会伴随着小姨压抑的哭声响起。

小小的他躲在由书房改成的小卧室里,不敢吭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