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逢嘴角隐隐抽搐,半晌叹了口气,“前天刚吃过烧鸡,今天整点肘子吧。”

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

主要是现在去了,两人也帮不上忙。

确定好吃什么之后,两人立马调转方向,朝街对面的肘子店走去。

等到乔腾想起来,被他落在精神病院的两人时,已经是几个小时之后了。

季逢和钟寻吃完,正晃荡着,往刑警大队走。

乔腾一个电话打了过来。

“喂,又想起我来了?”季逢阴阳怪气的说着。

电话那头,乔腾的声音听起来有些严肃,“现在在哪儿呢?”

季逢意识到不对,没有再开玩笑,“正在往你们大队那里走。”

乔腾说,“见面说。”

“那我打车吧。”季逢应着,立即打了个车。

片刻后,三人在刑警大队外碰面了。

乔腾坐在路边的台阶上,季逢和钟寻也跟着坐在了旁边。

季逢问道,“这是怎么了?”

“我给你发的信息,你看了吗?”

当时乔腾没接电话,季逢就把心里的猜想发给了乔腾。

“看了,”乔腾表情格外沉重,“当时我们去精神卫生中心的时候,我队长给我打电话说了家暴的事情。”

季逢眼神困惑,“那余翰书不就是嫌疑人吗,你还在这里干什么?”

“余翰书放走了。”乔腾低着头,摸了摸脖子。

季逢惊道,“什么?”

“为什么放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