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没有一种可能,天天是被他爸爸打死的?”
这个猜测说出口,后面的事情就变得顺了起来。
“缺少的那部分尸体,是躯干部分还有内脏,”季逢越说越笃定起来,“当时册子上写的是失血。”
“那极有可能是因为被打得脏器破裂,内脏出血而死。”
钟寻听着,眉眼沉了沉,附和道,“有道理。”
季逢醒悟般看着钟寻,“有没有可能他妈妈不让说就是爸爸打?”
钟寻点了点头,“那现在你要怎么办?”
“现在,”季逢顿住,眼里露出几分尴尬,“好像什么都做不了。”
“我们还是没有证据。”
钟寻眨了眨眼,“这还需要证据?晚上我直接”
“停!”季逢先打断了钟寻的话,他听都不用听,就知道钟寻要说什么荒谬的话。
他当机立断的说道,“先去找乔腾。”
要先把这个事情告诉乔腾才行。
“我们走。”季逢拉着钟寻,朝着众人离去的方向追了出去。
可方才两人说话的功夫,他们已经走得没影了。
季逢一问才知道,人被120拉走了。
两人追到医院外,看着开远的救护车,忍不住在风中凌乱起来。
季逢赶紧给乔腾打了个电话。
结果机械的女音提示着正在通话中。
钟寻和季逢面面相觑,一阵风吹过去,显得格外寂寞。
钟寻率先打破沉默,“来得路上,我看见附近有个卖烧鸡的”
季逢眉心微蹙,“这个时候吃什么烧鸡啊?”
钟寻眉眼垂了下来,低声说道,“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