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天躲在季逢身后,怯生生的探出头来,他看着乔腾,瞬间想起了季逢交代的话。
他用着孩童独特的声线,小声说道,“我死得好冤”
声音虽小,但实在抓耳。
三人都看向天天。
季逢忍不住扶额,这位小祖宗怎么这时候想起来说了。
乔腾盯着季逢身后的小孩儿,眉头一拧,“这小孩儿是怎么回事儿?”
他还记得刚刚亲眼看见这小孩儿,从门里穿了出去。
“额”
季逢沉吟一声,看向钟寻,挤眉弄眼的小声嘀咕着,“现在怎么办?”
钟寻耸了耸肩,“我也不知道。”
乔腾立马察觉到两人之间的异样,警惕着,“你俩嘀咕什么呢?”
季逢直接忽略掉乔腾的话,悄声的问钟寻,“你就没有什么消除人记忆的办法?”
钟寻眉眼蹙了蹙,“你又开什么玩笑?”
季逢急得拽了拽钟寻手腕,“都这个时候了,你快想想。”
“有是有,”钟寻神情露出几分为难,“天界有一仙草,好像可以篡改记忆。”
季逢追问着,“那你带来没?”
钟寻眼神奇怪的看了季逢一眼,“我带那个干嘛?”
季逢抬了抬下巴,指向乔腾,说道,“那他怎么弄?你要不现在去拿?”
钟寻越发觉得离谱,“天上一天,地上一年,我再快拿回来,也得过去几个月了。”
两人旁若无人的商讨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