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寻面色平淡,一点虚意都没有,他看向季逢,“这下有人锁门了,我们走吧。”

随后坦坦荡荡的拉着季逢出去了。

公安局外,钟寻摊开手掌,层层黑气包裹住发丝,让发丝悬至空中。

双手交叠在一起,骨节分明的手指缠在一起,比出了一个极其复杂的手势。

钟寻双眼轻轻闭上,嘴里念念有词。

那根悬至空中的发丝发出微弱的白光。

钟寻兀得睁开眼,眼神凌冽,轻呵一声,“寻!”

只见那根发丝飞了出去。

钟寻拉住季逢的手腕,吐出一个字,“走。”

两人的身影‘嗖’得一下飞了出去。

几个呼吸之间,两人就跟着发丝,飞进了一间房子里。

穿过几个门,进到了卧室里,那根发丝落到了乔腾的枕边。

季逢看着睡得正香乔腾,面上升起了几分歉意,但并不多。

他将天天放了下来,交代着,“这个是乔腾哥哥,是个警察。”

“一会儿我把他叫醒,你就说我死得太冤了,然后把你爸爸的名字告诉他,家里的地址告诉他。”

“然后你再给他说,你要见妈妈,一直缠在他身边,他肯定能带你去找妈妈。”

“记住了吗?”

天天眼神发懵的点了点头,有些胆怯的发问,“我是死了吗?”

小孩儿到现在都还没反应过来,自己已经去世了。

季逢闻言一滞,看向天天的眼神更加怜爱了,他摸了摸天天的脑袋,“没事儿,你照我说的,重复一遍就行了。”

说完,季逢站起身,拿起毛笔在乔腾的眼睛上划了两下。

钟寻眼神诡异的看向季逢。

季逢划完,拉着钟寻,就要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