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没有同伙?”
他一边说着,悬在空中的苏文德忽然被一种无形的力量控制住,转了个身,脸正冲着身后的神像。
“对着你供奉的慈航说。”
苏文德看着眼前冰冷的神像,心跳忽然就乱了,莫大的恐慌充斥着全身。
他声线抖得不成样子,但说出来的话,却一个字比一个字的清晰。
“我、真、的、没、有、同、伙。”
钟寻掀起眼帘,定定的看向苏文德,微微歪了歪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啊!!!”
忽然,苏文德发出了一声撕心裂肺的哀嚎。
其声音之大,把一门之隔的季逢都吓了一跳。
黑气蹿进每一处血管里,裸露在外的皮肤上鼓起一条又一条的凸起。
那凸起还会游动,就像是一条虫子进到了皮肤里那般。
钟寻没有再管苏文德,而是推开门去找了季逢。
钟寻进来的时候,季逢正坐在地上,抱着坛子,嘿咻嘿咻的卖力团着丸子。
他听见身后的声响,抬头看去,“你问完了?”
钟寻将手里的账本递给季逢,“喏,这是账本。”
“他说他是殡仪馆的火化工。”
“至于同伙,他说没有。”
季逢接过账本翻了翻,粗粗一估算,苏文德挣了得有一百多万了。
“没有同伙?”季逢质疑道,“真就他自己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