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的,如果他没有伏法,我就每天晚上都来缠着他,直到他付出代价的那天。”
钟寻看着季逢的笑脸,不知道该说什么,他不明白,更不理解。
他沉默半晌道,“你可真奇怪。”
季逢笑笑,他拍了拍钟寻的肩膀,“我们走吧。”
他率先钟寻一步走了出去。
钟寻无言的跟着季逢身后,但快要出去的时候,他回头看了一眼沉睡的三人。
倏地,抬起幻化兽爪模样的手指,在空中划拉着什么。
他做完这一切,唇角扯起,露出一个坏笑来,留下一句话,转身走了。
“吓死你们。”
季逢说的那些话,他没有完全听明白,他不知道什么是党员,也不知道什么叫法律,更不知道什么是公序良俗。
可他听明白了一点,那就是:不可以真的打他们,但可以吓他们。
钟寻哼笑着跟上了季逢。
季逢诧异的看向钟寻,“你看起来心情很不错。”
“还可以。”钟寻轻咳一声,故作自持道。
季逢不知道钟寻做了什么,他眉梢微扬起,“我的心情也很不错。”
殊不知两人刚走没多久,四面墙壁逐渐开始往下落灰,扬起一阵尘土。
片刻后,才消停下来。
尘埃落定的那瞬间,露出满墙大大小小,被刻在墙上的‘冤’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