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碎的金光亮起,三人的魂体成功归位。

季逢回头看向钟寻,忍不住嘚瑟道:“嘿,成功,我学得快不快!”

钟寻他扫了昏睡的那些人一眼,才开口说道:“你折腾了这一晚上,就这么放过他们?”

季逢没有急着回答,他端详着他们写在布上的东西。

这寥寥数句,透着的就是宋芮坎坷的一生。

他仔细的看着他们苛待过宋芮的那些事,忍不住感叹。

“做父母不用考试,所以什么人都可以做父母。”

季逢将手中的布,分别盖到他们脸上,又按照白无常说过的方法,将纸片放在他们的嘴里。

做完这些,季逢直起身子,他拍拍手,这才回答了钟寻的话。

“我有想过让他们付出过代价,更想过干脆让他们下去和宋芮姐道歉。”

“但是我不能这么做,”季逢眉眼垂着,神色有几分沉重,“我可以使用这些小把戏,逼他们说出实话。”

“利用他们的害怕,让他们忏悔。”

“但我不能真的去制裁、惩罚他们。”

钟寻眉眼皱起,满脸困惑,“为何?”

季逢深深吐出一口气,“他们做错了事,伤害了人,有法律来处罚他们,有公序良俗来审判。”

他看着钟寻,耸了耸肩,“如果人人都能动用私刑,岂不是都乱了套了。”

说着,季逢忽然露出了一个笑。

不知是不是错觉,钟寻只觉得这笑里面好似有光芒万丈,他听见季逢的声音响起。

“说起来还有些不好意思,但我好歹是个党员。”季逢神情带着几分隐秘的骄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