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确一言不发,把西装套上身后才终于发现自己好像有点不尊重医生的劳动成果,人模狗样的微微颔首:“抱歉,临时有点急事需要我去处理,晚上六点前我会回来复查。”
说完不等医生反应,大步离开。
沈确现在满心满眼都是江厌给他发的消息,冷峻的眉眼上满是焦急。
当时就该强硬一点把沈枞白带来医院的,不然怎么会又发病。
与此同时,沈枞白前脚刚走,后脚封余的电话就打了过来,他嘴角噙笑:“喂?”
那边传来一阵急促的呼吸声,他耐心的等了两秒,发现没有声音,刚欲挂断,便传来封余嘶哑的声音:“他怎么样了。”
江厌微微挑眉,看着已经离开的飞机:“你不是应该比我更清楚吗?”
“是我的疏忽,我那时……”
他那时以为沈枞白回到酒店已经睡了,便带着沈确在山顶谈话,两人还是没忍住打了一驾,才各自捂着伤口返回。
谁知道……沈枞白那时居然刚好发病,现在昏迷不醒,连夜被转移去国外治疗。
江厌在心底默默数到五后,才终于大发慈悲的回他:“现在知道错了,为什么当时还要故意惹恼哥哥。你分明知道,他会因为你和沈确的争斗感到难过,但你还是做了。”
“封余,你现在知道哥哥当初为什么选择从你身边逃走来找我了吗?”
江厌的声线从听筒传出,带着一点不真实的感觉:“他最后昏迷过去时还在记挂着你和沈确,这次以后他会和我长居国外了,你要是想来的话,就赶紧过来吧。”
封余的脸颊瞬间绷紧,还未等他多说什么,手机里已经传来一阵急促的机械忙音。
沈确赶在封余前到了江厌给的地址,这是一间独立病房,窗帘被拉的很紧,除了从门口透进来的光线,整个房间一片昏暗,寂静无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