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枞白捧着身上到处乱拱的脑袋, 仰天长叹一声,熟稔的摸着狗头。
两人胡闹了一会,沈枞白忽然想起些什么,开口问道:“对了, 你还没告诉我,为什么突然要让我和游老去江城玩呢。”
江厌和沈枞白的身份是两人都不想提起的往事,沈枞白很多次都提出想去江城生活一段时间, 但都被江厌多次用别的话题扯开。
江厌沉默了片刻,才给他解释:“以前我总怕你去了,会想起我们的身份厌恶我。但现在不一样了……”
他说着说着又吻上沈枞白的脸颊,含糊道:“现在哥哥已经是我的新郎了,想去哪里都扔不了我。”
除此之外,沈枞白走了,他和沈确、封余三人才能真的好好谈一谈。
要呵护好一朵娇贵的花,一个人是远远不行的。
江厌这些年在国外做的是灰色产业,得罪了不少人,沈枞白养病时期差点就被敌家抓走威胁,多亏他刚好赶回来看着沈枞白喝药才堪堪躲过。
可世界上没有完美无缺的保护罩,尤其是江厌这几年的事业越做越大,已经不是他想洗白就能洗白的程度了,江厌赌不起,这也是把沈枞白送回国内的重要原因。
沈枞白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又问他:“那你说的教训他们两个又是什么意思?”
江厌嘴角勾起,凑到他耳边轻声说了段话,沈枞白的眼睛跟着眯起,听到一半就笑出了声音。
“那就这样吧。等你处理好这边的事情,我再和游老回来。”
他想了想,又没忍住叮嘱一句:“你不要做的太过分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