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枞白最见不惯江厌这副黑脸的样子了,他挣扎着想要从他腿上下去,却被人桎梏住腰杆动弹不得。
江厌见他光着一双脚就想往下跳,眉头压的更下了:“哥哥别乱动,等我给你找双袜子……”
沈枞白也不知道哪里养的习惯,喜欢光着脚在地上走。
从高中江厌认识他开始就有这个习惯,等来了a国更是仗着江厌给他铺了地毯,越发变本加厉,就是给他穿上了袜子也要故意踢掉。
沈枞白两只脚都被他抓在手上,见他脸上神情,瞬间更炸了:“给我放开!江厌你冲谁黑脸呢!”
他越想越气,江厌从开始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小拳手,到现在掌握了a国地下大部分势力的头头,其中经历了不知道多少沈枞白无法想象的艰辛。
就连沈枞白开始接受游老治疗最痛苦的第一年,江厌忙到只能在沈枞白喝药的时候出现个半小时,随即风尘仆仆的离开。
直到现在也还是时常见不到人影,只能得出空来每天陪沈枞白吃顿晚餐。
沈枞白越想越气:“你要是觉得每天陪我陪的不耐烦了,就给我滚出去,别一副捏着鼻子伺候人的样子。”
“大不了我就跟着游老回粤省,你这副臭脾气,我才不伺候你呢!”
莫名被人抢了台词,江厌也不生气,在他那张气鼓鼓的脸上接连亲了好几口,“我错了哥哥,不该凶你,不穿袜子就不穿袜子,我给你多铺层毯子……”
沈枞白瞥了他一眼,脸上黏腻腻的,他往后退了退:“明天我和任天然他们说好了去采生的,没时间去拔牙齿,你再往后推一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