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他也有些心虚的摸了摸鼻尖,眼底飘忽不定。
刚刚他也不是真的生气,只是觉得自己这么大人了还怕拔牙,跟个小孩似的,只能想这个办法让江厌收回这个想法。
好在这法子屡试不爽,看见江厌后退一步,他立马变本加厉紧跟其后。
谁知江厌察觉到他眼中那抹紧张,嘴角慢慢勾起一抹弧度,慢悠悠的摩挲着沈枞白腰上的皮肤,缓缓开口:“……不行。”
沈枞白:……
“啊啊啊,江厌!”
江厌环住他的背,小心的护着他防止沈枞白掉下去,被拔着头发也不疼,沈枞白能有多大力气,还没猫爪子挠着疼。
他嗅着青年身上淡淡的药香:“游老说你最近身体恢复的好,已经可以坐飞机回去了。”
他放下鱼饵:“哥哥之前不是一直都想跟游老去粤省玩玩吗?听说粤省的糖水铺子很出名,要是带着蛀牙过去,怕是没有口福了。”
沈枞白牙齿一酸,还是不放心,犹疑道:“游老真的说我可以长途飞行了吗?”
江厌捏了捏他的软肉,心满意足:“哥哥不信的话可以问一下小祝。”
沈枞白可耻的心动了,他这几年因为身体原因被迫压在a国,别提多憋屈了,对甜食的依赖更甚,几乎是把心中的烦闷报复性的发泄在了口腹之欲上。
沈枞白扣着他胸前的衣服,垂下的眼睛里神色不明,轻声道:“你就不怕我会去找他们吗?”
江厌身体肉眼可见的僵硬了一瞬,沈枞白感受到自己被他抱的更紧了。
江厌涩声道:“我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