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时间的梦境让他即使在梦里都觉得有些胸闷作呕,大脑像是有双手一样,朝左右两边不停地撕扯着,让他想要滚地痛呼。
眼前的场景随着身体的难受却逐渐变得清晰,他睫毛被汗水染湿,眼皮像是坠了千斤一样,沈枞白艰难的眨了眨眼,从一道道伤痕逐渐上滑,到急促震动的胸腔,再到喉结,到微微泛白的唇瓣……
快要到那双眼睛时,身体上的疼痛骤然消失,他猛地睁眼,浑身冷汗,急促的喘着粗气。
手腕上传来一道陌生的触感,沈枞白这才发现手上多了个东西。
细白的腕子上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人戴了一串黑红色的檀木佛珠手串,就连尺寸都仿佛提前量过,完全贴合住他的手腕。
沈枞白心下一动,轻轻嗅了嗅,熟悉的香火味瞬间溢满整个鼻腔,让他因为久睡还有些昏沉的大脑瞬间清明起来。
“哥哥,你终于醒了!”
沈枞白侧头看去,江厌满眼通红,他不过是睡了一觉的时间,男人脸上就已经长了青色的胡茬,看着格外憔悴。
他轻笑一句,抬手摸了摸他的眼睛:“你哭什么,打架打输了?”
下一瞬,沈枞白被他猛地抱进怀里,强健有力的心跳声扑通扑通的透过皮肉传递进沈枞白的身体了。
他终于感觉自己彻底从数不清的梦境中醒来,连带着手脚都恢复了些力气。
沈枞白不适的推了他一把:“你做什么?快起来,我要被你抱的喘不过气了!”
江厌闻言立马松开手,紧张的在他身上摩挲着:“怎么了?哪里难受吗?”
“没有不难受。”沈枞白无奈的拨开他:“总是大惊小怪。”
他吐槽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