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老叹了口气:“你果然也回来了。”
他指了指封余的腿:“怎么弄得?我记得前世你的腿可是好好的。”
“不小心的。”封余拖着轮子将轮椅转了个方向:“小祝医生已经安排到他身边了。游老,你答应我的事情也该做了。”
游老揶揄道:“当初可是说过只帮你救一个人,要是治了他,你的腿可就得废了。”
谁知旁边的男人连眼皮都没抖一下,只是漠然回他:“嗯。”
“真是个犟种。”他恨铁不成钢的说:“你就告诉他一声能咋的?啊!?什么年代了还整这哑巴爱情,我这代都不玩的老把戏了。”
封余依旧眼皮都不动,像个机器人:“他不需要知道这些。”
“你你……你就憋吧你!”
游老被他这死人样气的吹胡子瞪眼的,他没好气的伸出手:“把你手上的珠子给我。”
封余面上闪过一丝不悦,还没等他转头,游老又开口:“你要想沈枞白好起来,就赶紧把珠子给我。”
见封余面上神色,游老叹了口气:“沈枞白这辈子本来可以如愿离开你们的,谁知道被这串珠子搞得时常被拉回往事。”
这串黑檀是封余花了大价钱去寺里求得,不知道听了哪个冤家的邪方子,供在沈枞白墓前用鲜血泡了二十年,倒真的被他养出来点邪性。
封余脸色白了白:“会对他身体有影响吗?”
“到底是两个不同的时空,体虚之人就该安定下来,否则越游越虚,到最后真的散成几团不成行的气,就拢不起来了。”
封余手心猛地缩紧,掌心的檀木珠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游老瞪了他一眼,“你这是干什么!”
“你不是说它会对沈枞白有害吗?既然这样,毁了不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