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枞白气的一天只喝了两口鸡汤,沈确刚刚坐这哄了一天也没见沈枞白给个好脸色,更是接了个电话就急匆匆的跑了。
沈枞白冷笑一声:“我才没和他生气。”
当时他就说了,再也不理沈确这个坏蛋。他是个有原则的人,和沈确不一样。
沈枞白又吃了两口,他嘴小,啃了好几口红薯也只少了个头头,就在沈枞白意犹未尽还想再吃一口时,面前的烤红薯突然就往后缩了一寸。
沈枞白皱眉,但他一天没吃东西了,肚皮饿的慌,也暂时不顾形象凑了上去。
一连几次的重复下,沈枞白拧眉瞪了始作俑者一眼,干脆上手自己压住封余的手腕,想接着吃,嘴里就被塞进一口寡淡无味的肉粥。
他当下就怒了:“封余!”
后者折好纸袋子,闻言心虚的挪开视线,解释道:“医生说你肠胃不好,吃多了甜食对身……”
“我不吃了!”
沈枞白恼了,后果很严重。
他说着就想翻身下床,说什么会陪他一辈子,如果是这样的一辈子,他还不如死了算了。
沈枞白从小就身体不好,与他相伴的是长久的寡淡无味的营养餐和药物的苦涩。
因此便养出一口嗜甜嗜辣的嘴,偏生肠胃敏感,每次吃的多了些就上吐下泻,磨的人精神气都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