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想起些什么:“沈确呢,就把你一个人扔这?”
沈枞白听到他就来火,咽下嘴里的东西,翻了个白眼:“他接了个电话就走了。”
看起来脸色很差,但还是叽里咕噜说了一堆让他别乱吃东西多穿衣服记得吃药这种乱七八糟的话。
他越想越气,插着留置针的手猛地挥起,差点打到封余捧着烤红薯的手,被后者抓在半空中端详。
“别乱动,又想插一针吗?”
沈枞白本来就受了委屈,封余进来后又总是训他,沈枞白这下连烤红薯都不想吃了,眼尾一红,梗着脖子不说话,自顾自发着闷气。
封余也没想把人惹气,端着个啃了两口的烤红薯呆愣在原地,脸上闪过一丝懊恼,像只大狗一样把脑袋凑到沈枞白肩颈上,想蹭上去乞求主人原谅。
却忽略了自己这身体格的重量,差点把沈枞白压倒在床上。
沈枞白把他脑袋拍的砰砰响,气骂道:“再靠近我我就揍哭你,坏狗!”
封余嗯嗯点头,生怕自己太高让沈枞白打的手酸,一边尽力垂下腰身一边捧着手上的烤红薯,还得嘴上尽职尽责的哄着人。
沈枞白打累了,喘着粗气边拿那双红彤彤的眼睛警告他,声线还颤着:“你要是再敢学沈确那样训我,就……和他一起滚!”
说完他眼眶又红了:“你们都不是好东西。呜……说好的给我吃小蛋糕的……”
封余见他又要哭,手上的东西也不管了,把人抱在大腿上拍着背:“他不给你吃我给你吃,别为了那种男人生气。”
中午沈枞白吃药的时候忽然就吐了,红红白白的药丸吐了一地,沈枞白脸都吐紫了,怕甜食伤到他的肠胃,沈确早早应他的小蛋糕又往后推了几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