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觉告诉他,要是刚刚和封余说自己打算攒钱离开,那这个京都肯定是出不成了。
果不其然,他很快就听到封余接话:“刚好我还缺一个助手,你要不考虑考虑来我这里?”
沈枞白一顿,诧异的看了他一眼。见封余脸上的神色不似作假,微微抿唇拒绝:“我自己可以养活自己的。”
他垂下眼,狭长浓密的睫毛在下睑处垂下一簇阴影,沈枞白不想再欠封余的东西了,更何况现下他脱离了沈家,往后的日子总归需要自力更生。
封余看出了他的想法,掌心蜷紧,循循诱导:“我知道你可以自力更生,但我们是朋友,朋友之间相互帮助,这是很正常的一件事。”
沈枞白眼底神色微动:“可是……”
看着沈枞白因为纠结鼓起的侧脸,封余眯起双眼,像只缓缓等待猎物进洞的狼王,一步一步的拨开兔子的皮毛,等着它露出里面最柔软的皮肉:“你没有工作过,不懂这个社会有多险恶。如果碰上有些黑心老板,说浪费了时间精力拿不到钱就算了,就怕那种人还心怀不轨,像你上午找的工作那样,还要你穿成这样去伺候客人。”
他单手捏住沈枞白腰肢上的那点布料,喉结不找痕迹的上下滚动了两下,声音哑了些:“如果是你那个叫涂知的朋友叫你去他公司帮忙,你也会这样纠结吗?”
沈枞白不知道话题为什么又转到了涂知身上,细眉拧紧,面露纠结:“这不一样……”
“怎么不一样?”封余挑眉,“还是说,你真的对我还抱有某种非分之想?”
沈枞白脸色瞬间涨红,急忙去捂他的嘴:“没有!你别乱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