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枞白握着窗柩的指尖一紧,还没来得及等他有所动作,身后就贴上一具滚烫的身体,一道若有若无的血腥味传入鼻腔之中。
他心下一紧,也顾不得两人现在紧贴的距离,手心放在封厌的胸膛上,胡乱的摸着:“你哪里受伤了吗?”
他眼睛四下瞟着,一会摸摸封余的手臂,一会摸摸他的腹部,怕戳到他的伤口,用的力道也很小,轻飘飘的像只蝴蝶,带起一阵瘙痒。
封余微微侧头,下骸骨有一大块紫红血块突兀显现再上面,他那张俊脸的比例被诡异的打破,像是雕塑上的一道裂痕,哪怕是沈枞白这种外行人,也觉得格外惋惜。
他眼中闪过一丝怒意,不满道:“沈确怎么这么过分,把你打成这样!”
他一向都喜欢漂亮的事物,当初死皮赖脸的追求封余,很大程度上都是因为这张脸太过惊艳。
沈枞白试探的点了两下他的伤口处,听到封余“嘶”的一下痛呼出生,眼神愈发担忧:“不会留疤吧?”
封余把脸凑的更近了些,默默拉上了窗帘,将底下的风景遮住了大半:“应该不会,只是肿了而已。”
他状似不经意的问道:“你为什么会和沈确一起回来?”
沈枞白满心满眼都是这张破相了的俊脸,随口道:“我出去找工作刚好碰见他了。”
封余眯了眯眼:“找工作?”
“反正再家里也没事干,我就想出去找点事情做做。”沈枞白眼神飘忽,不敢对上封余的眼睛。